问夫君,天儿在曲水流觞上说夫君途径平康坊,做了那首‘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何闻’,妾身倒是很好奇,夫君是何时去的平康坊?还有,你的诗中有云,‘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’,却不知究竟是哪位娘子让夫君这般牵肠挂肚?”
她这话一出,一旁正在自斟自饮的杜如晦一下便被酒水呛到了,猛地咳嗽起来。
杜构杜荷哥俩面露诡异表情,目光中却又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。
端木丘瞠目结舌,旋即扭头怒视儿子。
这个坑爹货!
直接拖出去打死好不好?
端木天也被他娘的话给惊得嘴巴大张。
他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那日在曲水流觞上,为了替他爹装逼,貌似说错了话,抄错了诗……
好端端的,提什么平康坊?
那是老爷子能去的吗?
崔护的这首《题都城南庄》,似乎写的并不是桃花,“寻春遇艳”和“重寻不遇”,才是这诗的重点。
此诗美则美矣,但那思慕之情与怅惘心情,若是出自老爷子这有妇之夫的口中,那便要出事了。
当然,以唐时的民风,即便老爷子已有妻室,这也不是什么事,甚至会将这当成老爷子的风流韵事,作为佳话流传。
但关键是,他娘杜如凤,可是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醋坛子……
端木天额头上的冷汗淌了下来。
这事若
057 挖个坑埋自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