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处吗,怎么人前人后,变化这般之大?”
祢衡占了软塌,他也不介意,便自己动手,搬来椅子,坐在对面。挥了挥手,命侍女、亲兵退下。
祢衡丢下书,笑道:“七情非因人数,实因人而便,正如主公宴席上的笑不离口,便是因面对孙策之故。”
“别人笑脸相对,我自笑脸相迎。”王政笑了笑,道:“何况孙伯符的确是个人物。”
“此子志不在小。”祢衡点了点头,十分认可:“非久居人下之辈。”
你这嘴炮眼光倒是不错,看人挺准。
想了想,王政问道:“这次袁术方的信使为孙策,是袁术所令吗?”
“非也。”祢衡回道:“此孙策自动请缨也。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。”王政悠然自得地倚栏下望,一边欣赏夜色,一边问道:
“开阳弹丸之地,怎会吸引到这等人物来此?”
“衡一路行来,亦常常思索,却不得解,”祢衡难得露出迷茫之色:
“孙策虽官职不高,却是骁勇善战,是袁术此时帐下的一员虎将,做区区一介信使,着实是大材小用。”
“服人先服己,论人先论事。”王政微微一笑:“既不知其来意为何,是善是恶,不妨先论其他。”
“先生,今日宴席之上,你冷眼旁观,可有所得?”
一整个晚上,王政都在不停地和孙策聊天、让酒、劝菜,虽
113、无以复加之物(4K)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