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,隔绝内外,此事深思之,既觉可恨,亦觉可悲啊!”
闻言,王政亦是默然不语。
历代亡国之君,大多咎由自取,可鄙可耻,唯有汉献帝和大明的崇祯帝,其身上却有着浓厚的悲情色彩,令后人读之而掩卷叹息。
他们或许不是什么英杰明主,却也绝非昏帝暴君,两大王朝亡于二人之手,更大原因的确是在积重难返,气数已尽。
“州牧既知此事,不知可有应对。”王政问道:“总不能坐视献帝蒙难,而不管吧?”
听到这话,孙策脸上青气一闪,稍纵即逝,沉默了好一会,才强笑道:“州牧远在扬州,此谓远水难救近火。”
“也是。”王政笑了笑,主动圆起话来:“圣天子百灵庇佑,想必自会遇难呈祥,逢凶化吉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孙策哈哈大笑起来。
只是这笑声,却第一次带着冰冷的意味,听着令人毛骨悚然。
......
夜半散席,目送糜竺身影远处,王政又和孙策寒暄几句,便让于禁亲将他送至所选府院,旋即却转身回步,向着楼阁上走去。
祢衡还没走,正在此处等他。
今日宴席上时,除了中间插问袁绍,其余时刻这狂生皆是沉默寡言,一脸默然,此时却是半倚塌上,靠在窗沿,手持一方竹简,正在品茗摇扇,倒是怡然自得。
王政调侃道:“莫非雅士皆爱
113、无以复加之物(4K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