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水起,恐怕早已不记得家园在何方了。
思及此厉峥又不悦地蹙起长眉,想起在晓夷城多次吃亏之事,不过这次倒是绽出一抹欣快笑意。
父王怎可能容忍颜氏女真在厉耿身旁?早在给哭笑虫的解药时,父王便交代了提防之法。
心急怎吃得了热豆腐?
他给的真解药,两颗都是真解药,估计厉耿至今也没搞懂为什么?
他按着父王意思,于解药内加入仅对厉家男子有效的苦心草,只要碰上被下了醉夜归的女子,苦心草将会完全相斥,如若真叫厉耿碰上颜氏女,心里也难再有什么眷恋挂心,于他也是断情绝爱了。
这些全是掌握在皇后手里的掌控后宫之法,东越不玩毒,不弄蛊,就些个浑然天成的植作稍加提炼,如若帝王胆敢违背雨露均沾的铁律,身为皇后为维持子嗣繁盛,自然得使出这些小玩意儿,也是为何东越后宫从没出过专宠一人之事。
看着厉煊不着痕迹的贴出寻人告示,他心里也气得呛!怎么颜氏女就成了他的世子侧妃?难不成父王多年的布局,要成为他的嫁衣?
北雍那儿敬安伯府也钻不了空子,除了施大姑娘身边两位侍婢功夫深不可测,外加仿佛清楚他们门路数而有算不清的明卫暗卫守着府邸,想寻到机会将人带往东越换给厉煊真有些难度。
再者一女多人求,远在南楚后宫的恭顺帝,不也等着他献上裴家女?
想截来施大姑娘骗过其中一人,也有难度啊!
第五百三十九章 告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