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走去,将所有声响隔绝在堤防之外,方同知轻靠在厉峥耳旁细语问道:
“世子在那小厮面前,脾气似乎特别难耐?”
被问得愣了愣,厉峥轻蹙长眉,垂眸思虑,似乎的确如此,心里莫名想要摧毁那少年的冲动。
忽地抬眼,正巧对上方同知了然于心的眼神,他挑眉一喜交待道:“盯着,千万别让厉煊抢先一步。”
父王思忖许久都求不得的答案,终于送到面前了。
据天谕所示,颜氏女入越时间已久,迄今无法得知身在何方,父王广发暗线追查亦未能有结果,不得以再次藉由相泽之手锁定行踪。
只稍醉夜归燃烧产生香气沾惹在身上,融入血脉自成一体,至死无法可解,惟对厉式一脉男性情绪有所影响,于男性憎恶怨怼,死生不见,于女性痴媚情缠非她莫数。
难怪单珩离去前特意交代,定要他走一遭明珠村,定也是料想到全村想保下的那人,定与沈船有关!
果真如同几人猜测,颜氏女必定改容易貌混进了东越,否则怎能如此碰巧被他屠害多年的茶山竟能回春?
北雍那儿没有任何消息传出,归武山各处产业也依旧照常经营,看似什么变化都没有,竟只在靖王封地有了大变化?
想尽办法毁坏靖王封地已有数年,竟在这一两年逐渐复苏,能不怀疑颜氏女早早入了越?
查不到裴家姑娘的消息,也探不到厉耿的消息,倒是厉行与伯逍以客卿身份在北雍朝堂上蹦跶得风
第五百三十九章 告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