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去管,京兆尹敢得罪侯爵府么?即便越归侯比不得大齐原生的侯爵,那也是世家贵族,何况这些受害的人,也实打实收过银子,又有哪一个敢来作证的?”
云姝秀眉蹙起,不知陶严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。
陶严坐得离云姝近了些,声音放低,“我是想告诉你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有些时候不用你大包大揽,脏了自己的手,你不是沙场之人,何必和他以命换命?如今看来越归侯府自败门庭,只要时机到了,适时添一把火,我想越归侯府必定完蛋。”
云姝听着陶严娓娓而谈,心下不禁在想,如今自己势单力薄,错过了除夕的机会,想要再杀李元辉难如登天,而恰好陶严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热又深受皇帝信任,假如能得到陶严的支持和帮助,那就大大的不同了。
云姝一边心里盘算着,一边向陶严告辞,途中遇到补妆回来的安贵妃,云姝便按规矩福身行礼,恭敬道:“贵妃娘娘万安。”
安贵妃对于在凤仪殿替主子陈言的宫女还有几分印象,此时便细细打量云姝,含笑道:“我听人说,你是南越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