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。
陶严问云姝要了帕子,把山芋拿起来,烫得他从左手抛到右手,来来回回好多下才能握住,他摸了摸耳朵,拧下一半包了帕子拿给云姝,“小心烫。”
这红心山芋,甘香软糯,真是甜到心坎里的惬意。
云姝奇道:“你还会这些呢?”
“小时候家里穷,一到冬天就这样吃,不过南越长夏无冬,你怕是没机会吃吧?”
“没有,在灼华殿吃过,可到下人手里的都是挑剩下来的次品,烤了也不好吃。”
陶严吃完擦了擦手,迟疑地说:“有些关于越归侯的消息,你有兴趣知道吗?”
见云姝认真看着自己,陶严便继续道:“说来好笑,前几天,我在街上碰到有人殴打一个卖炭老翁,我出手制止,哪知为首的人大为猖狂,叫嚣着骂我有眼不识泰山,他家主子是越归侯府的世子李枫,问我有几条命敢管侯府的闲事。”陶严越说越觉得可笑,连连摇头。
云姝嗤之以鼻,果真儿子肖父,父亲不堪,儿子也只会仗势欺人。
“你没说你是宣武将军?一等公的爵位,可比他一个外邦来的侯爵强多了。”
陶严摆了摆手,“后来我着人打听了一番,才知今日情状却是常事,还有更恶的,这李枫时常强占民女,扔下几个钱,将农户家的黄花闺女夺回家中玷污了,转手又卖去牙婆那里。”
云姝心弦大颤,“禽兽至极!这样的人在京城横行,也没人去管么?”
陶严叹道:
013 儿子肖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