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病根来。”韦沪舟正将两腿架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头,听闻少年由打床榻起身,很是鄙夷望过面色依旧苍白的少年两眼,还是忍不住奚落。
“瞧你这病状,似乎是气血走乱,前些年乡间见过一位习武之人,不知从何处找寻来本破书卷,依照那上头法子练拳,到头来却是落得个浑身青紫经络尽堵的景象,待到我出外的时节,好像坟头荒草已然有你这般高了。习武之人,最忌讳中途改学功夫,更别说是邪门歪道,你小子的拳脚很是高明,压根不需走那等歧途,以后切莫再练那等古怪功夫。”
终究是比起云仲年长,韦沪舟言语时节,难得不曾插科打诨,只是微微奚落两句,便是正色道来,一字一句,对少年这等举动很是不满。
“两码事,你本就知晓我乃是四平八稳,闲云野鹤的性情,又怎会因痴于练拳误入歧途,”云仲苦笑,沙哑开口,蹙眉往右腕上缠缚奇紧的黄绳看过一眼,“当初不懂事,受了好处,如今那好处反而变为了心头大患,想着凭自个儿的能耐将那作祟的物件剔去,却发现这东西竟是死缠烂打,死活也挣脱不开。”
刀光乍现,断去无数芦苇,经风雨一催,很快便是随风直起,又叫雨水狠狠压到土中,瞬息之间遭血水染得透彻。
先前黄龙暴起的时节,少年接连凭秋湖抵住数时辰,昏而复醒,竟是当真熬得黄龙内气也是难以为继,不论如何,运黄龙所灌内气催动秋湖,再抵住黄龙内气,这等事除却吃些苦头之外,云
第六百八十八章 震宣化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