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妙的学问。
云仲在八方街中算是怪人,韦沪舟则更是如此,身在酒馆当中不受待见已然是台面上再显然不过的一桩事,见过客官的时节从不上前讪笑逢迎,则更是叫人瞧着古怪,起码酒馆当中其余闲杂伙计,相当瞧不上眼。同是这八方街中再低微不过的喽啰,凭甚便是摆出个清高姿态,乃至因此事惹恼过几位常客,虽是不曾有甚后招,但如何都是不利酒馆生意。
诸如这等事,韦沪舟也早就心中有数,若非是同云仲私交不赖,恐怕掌柜的早已经是将那层已然不抵风不御寒的窗户纸捅破,令他立马走人。
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这话是谁人想出来的,脑门忒是灵光。”年轻人猛然想起句老话,似乎很是得意,毕竟不曾瞧过几回竹简书卷,连自个儿名都未必写得横平竖直,难得想出句还算沾染些文墨气的老话,自然一时很是欢欣。
不过韦沪舟推开宅院门时,却是险些叫眼前景象吓得抛去酒坛,一位黑衫少年歪歪斜斜靠到府邸玉屏风下头,满面青紫,早已是浑身遭雨水打得湿透,分明便是躺倒在此多时,左手狠狠摁住右腕,任凭韦沪舟接连叫过几声,壮着胆魄上前踢过少年两脚,也是并无半点醒转迹象。
直至一炷香后,少年才是醒来,不过左手依旧是死死摁住右腕那条黄绳,面皮阴沉至极。
“早就说莫要如此嗜酒,若是咱今日不来,摁过你百八十回人中,恐怕就算你自行醒转,遭雨水这么一浸,浑身也得落下
第六百八十八章 震宣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