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。
说实话,爷爷做女红的手艺,还抵不上我。
他打了一辈子棺材,手上满是老茧,他拿针时手时常是哆嗦的。这点爷爷当真比不上我,虽然我年岁不大,但家中平时一些缝缝补补的活,还都是我一个男娃子在做。
于是,爷爷颤颤巍巍的,眯缝着他那一只独眼,先从尸体最不起眼儿的部分开始缝起。
我看着爷爷拿针线的手势,都觉得别扭。
我爷爷做手工活,就如同让李逵绣花。还真是可怜了刘忠的尸身。这小子死的时候,就不得好死,死相那般壮烈,让人大卸八块。
现如今遇上一个不入流的假冒伪劣缝尸匠,他的尸身恐怕就只能遭二茬罪喽!
我爷爷虽然手艺平平,但是好在他为人细心!
最最主要就是我们家收了刘诚不少定钱,我爷爷只怕自己针线活儿做的不好,人家刘诚尾款并没有全付,到时候再突然反悔,不在我们家定棺材,孝服,寿衣等杂七杂八的丧葬物品,那我们家就得损失不少票子!
不为别的,单单因为钱,爷爷也得好好的干这缝尸的活。
不久已然入夜,我实在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。我们家棺材铺的柜台里头,支着一张小铁床。
平时没有主顾登门时,我爷爷就盘着腿,坐在铁床上,研究他的那一本《阴阳道家法术书》。
而我大多时候都是躺在铁床上,翘着脚,要不是吃个鸡腿,就是吃个栗子膏。
看着眼前的情景
第20章人五人六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