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就行。
所以一切工作,还得我爷一个人来做。
那驼背佬想来定然是恨极了刘忠,要不然,他也不会对这刘忠下如此狠的手。
刘忠的尸块一共有二十多个,除了一个囫囵个儿的大脑袋,剩下的又细散,又零碎,还当真不是那么好分辨的。
我爷那年也已经小六十的人,一只独眼儿,老眼昏花。
我只见他单单拼尸块,就拼了半天。有的时候,找到一块十分分不清楚是哪里的部位,他就放在自己的身上,一一做对比。
等到把这刘忠周身的尸块全部拼好,外头的天色都已经变黑了。
接下来的两个步骤便容易了许多,一个是缝,一个是捏。
先用粗针大线,把这些尸块全部都缝合到一处。
然后再看上尸体上有没有缺失的部位,倘若哪里丢根手指,或者少块儿皮肉,就或上一块儿白净净,软乎乎的面团,把剩下的位子给填补好。
我爷爷为了显得自己专业些,今儿白天还特意去卖洋货的杂货铺里,淘换了一些肉粉色的蜡烛。
我爷说,等把尸体全部缝合后,最好在缝合的部位,滴上一些蜡油,把那些棉线的痕迹给遮盖掉,这样看起来,就当真是栩栩如生了!
别说,我爷虽然一把年纪,但是他还真有专研精神!
爷爷眼神不好,他让我帮忙釼针。
我把那纳鞋底子用的粗针大线,把白色的棉线穿进宽大的针鼻儿当中,然后把这针线交给
第20章人五人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