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你的战利品了吗?”
顾二:“不不不,这应当是一幅可以流传于世的作品,我不希望将来的人们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,会谈到它的某一任主人,是用强盗手段将画抢到手的。”
普特曼斯心想:你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你说要转让,我能不转让吗?这其实就是你的战利品,非要假惺惺的谈什么转让,这个东方人真是虚伪透顶。
顾二:“普特曼斯先生,转让对你是十分有利的。仓库里的东西应该算是我的战利品,按照惯例,我应当有权处置它们吧。还有你们这群俘虏,按照你们中世纪的规矩,要么用赎金赎回去,要么就当做奴隶。但我是个仁慈的人,不打算按照你们中世纪那套野蛮的规矩对待你们。我这次之所以来攻击热兰遮城,是因为安平此地原住的主人赤崁社人,请求我收复被你们霸占的地方。而且赤崁社归附了我们,因此实际上我们是在为自己收复安平。所以我们这次的战斗不是抢占热兰遮城,而是收复失地,将来历史对我们的记录是正面的,因为道义在我们这边。普特曼斯先生,把你心中想说的话都收回去,关于这次战争已尘埃落定,不要讨论他的正义与非正义、谁是主人谁是强盗这类的无聊话题。这类话题是政客们需要玩弄的手段,你是不是政客我不知道,但我不是的。所以普特曼斯先生,我们还是重点谈谈转让这个有趣的话题吧。”
普特曼斯:“对不起先生,您说了半天还没有做自我介绍,我不知道应当如何称呼你。”
第六十三章 达芬奇的油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