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由于他在学问方面的习惯相对稳重内敛,在和登三县时,倒并未展现这方面的锋芒。
此时,天色渐渐的暗下来,陈善钧放下碗筷,斟酌了片刻,方才提起了他本就想要说的话题。
“……这几年来,我一直觉得,宁先生说的话,很有道理。”
院子里的房檐下,火把在柱子上燃着,小桌子的这边,宁毅还在吃鱼,这时候只是微微抬头,笑道:“什么话?”
陈善钧面上的神色显得放松,微笑着回忆:“那是……建朔四年的时候,在小苍河,我刚到那儿,加入了华夏军,外头已经快打起来了。当时……是我听宁先生讲的第三堂课,宁先生说了公平和生产资料的问题。”
宁毅挑着鱼刺,笑着点头:“陈兄也是书香门第出身,谈不上什么讲课,交流而已……嗯,回想起来,建朔四年,那时候女真人要打过来了,压力比较大,说的也都是些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不不不,我这书香门第是假的,小时候读的就不多。”陈善钧笑着,“老实说,当时过去那边,心境很有些问题,对于当时说的那些,不太上心,也听不懂……那些事情直到小苍河败了,到了和登,才忽然想起来,后来一一印证,先生说的,真是有道理……”
他缓缓说道这里,话语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伸手摆正眼前的碗筷,目光则在追溯着记忆中的某些东西:“我家……几代是书香门第,说是书香门第,其实也是周围十里八乡的地主。读了书以后,人是善人,家
第八五〇章 滔天(一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