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身,微笑着递还给苟贵:“我怎么会不信任将军呢?只是害怕隔墙有耳!”
苟贵的手刚刚碰到包剑,苟巴突然猛的一下剑抽出,苟贵大惊,拿起剑鞘就要抵挡。
长剑从苟贵耳边擦过,刺穿帐篷,直飞而去,帐篷外一声低哼,苟巴追出,一人背插长剑倒在离帐篷半米处。
苟贵还在余恐中,见苟巴不见后,也急忙赶过来,见那倒地之人,看向苟巴:“世子,这是?”
“这人是康国的奸细,拖走吧。”苟巴将长剑收回,招来两人让他们讲尸体拖走。
又用袖袍擦去剑身上的血迹,再次递换给苟贵:“苟贵将军,这剑是陛下所赐,是对你的信任,你可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啊。”
苟贵接回宝剑:“世子说的是,我定铭记在心。会小心堤防康国奸细的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世子慢走,我还有陛下吩咐得要事要忙,就不送你了。”苟贵皮笑肉不笑道,说完转身,脸色阴冷向帐内走去。
“哎,我还有事要问将军。”
苟贵还没走出两步,又被苟巴叫住,回头又变作笑脸相迎:“世子请说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问问,陛下他不知道我回来了吧。”苟巴笑问道。
“世子放心,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“好,多谢将军。”
勾巴离去,表情也变得难看。那
八十六章 表不同里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