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奸细,还望将军了解。”说着眼神变得凌厉。
苟贵向后退了一步,有些愤怒:“世子的意思是说我是奸细?我为皇家鞠躬尽瘁如此多年,竟然换不来你们的信任!果然无情帝王家!”
“将军,我可没有说你啊。”苟巴颜色再度变得平和,酒杯端到嘴边,看着杯中美酒。
“哼,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不是指我?”苟贵将手一甩,浑身甲胄作响,取下腰间佩剑,右手握剑平出:“既然世子不信我,那我就卸去将军一职,归还兵权!”
苟巴吞下酒水,将酒杯放下,起身来到苟贵身前,将他递过来的佩剑接过。
苟贵手中一空,心情如跌落万丈深渊,这是陛下所赐,是自己身份的象征。自己如此一说不过是不满苟巴对自己有所隐瞒罢了,没想到如今他居然说收回就收回。
不过他也有这权利,半年前苟不达就说过自己拥有的权利,苟巴同等,尽管大家都知道陛下只是说说而已,但自己这些底下人,还是不能太过轻视他。
自己这又是仗着陛下的青睐,想要问出个答案,没想到苟巴竟然直接蹬鼻子上脸,但现在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苟巴背过甚去,将宝剑抽出丝许,剑身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阵阵光芒:“苟贵将军,这剑,当真是把好剑,你说是吧。”
苟贵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苟巴装作没有听闻,“锵--”的一下将宝剑归鞘,
八十六章 表不同里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