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怎么了?遭邪了?”父亲凑到我的面前,捏了一把我的脸。我怒瞪着他,不说话。
若不是我意识到我的神识施展的多了,在没有元气的滋润下,实在是对日后的修炼得不偿失。我会让这小子捏我的脸?
若不是我认为我现在的肉体实在太过孱弱,一个人在外生存实在是可能会死,我会让他们抓到?但日后去学校是个很大的问题,和这些人共处,是个很大的问题。我不想和他们共处。因为我得装出戴圣武应该有的样子,但我是戴明,我不喜欢装别人而生活。
我的异常使得我休假在家。
家中。医生被请来了。
医生说:“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大碍。他的头部最近有过创伤吗?曾经头部受到过创伤吗?被狗咬过吗?天花有没有得过?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找过他吗?有什么情感纠葛吗?”
父亲急的大口吸烟:“没有啊,没有啊。这遭天杀的虽然顽皮……您看他,看我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不如!您说我生这个畜生是遭了什么孽呀!张医生,他是不是撞邪了呀?赵四家的小子说昨日他在庙里忽然在地上打滚,醒来后人就很是反常了。”
赵凡那小子,我该不该灭了他?给我找了不少的麻烦。不不不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我还要依赖这具身体所处的安全环境。看来得慢慢适应了。适应把自己当作戴圣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