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于是,石青璇与李师道暂作分别,径直独身回了另一处的石屋。
李师道将石屋简要的收拾一下,山间阴凉寒冷,水汽浓重,如果没有足够取暖的被褥,根本无法抵挡寒气,而且此时中原没有棉花,被褥全无舒适可言。
索性李师道功力深厚,早已臻至寒暑不侵之境,所以也不在意这些,简要的把许久没人住的石屋清理干净,便合衣躺下休息。
石质的环境寒凉,但李师道体内的真气自发流转,将这寒凉之气转化为水属真气,全然不受半点妨碍,睡得舒舒服服,十分惬意。
中午时分。
李师道神清气爽地苏醒过来,耳中突地传来一缕箫音。
倾耳细听,就算倾尽所有的语言,也描述不出这箫音所赋予的感觉和想象空间的万一。
这箫音中比之在王通大宅时更显不凡,若说以前是超凡入圣的箫艺,今次则是发自心灵无限深处的陈诉,尤其是李师道知道石青璇的身世,更觉得凄婉哀怨。
石青漩婉转凄迷的箫音完全不受任何已知乐曲或陈腔滥调所区限,而是近乎本能的联结天地间所有感人肺腑的仙音妙韵,鬼斧神工的把人领进她哀迷的音乐世界去。也使聆听者踏足到平常可望不可即,又或不敢踏足的心灵禁地内。
变幻丰富的箫音,从她置身的窗台像一朵朵鲜花般绽放开来,神妙地把小楼分间内外的隔阂澈底粉碎。高亢昂扬处,彷如在九天之外,隐隐传来;低洄处,则若沉
第三十六章此情此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