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客官,从八年前你就混在了咱家酒店!八年前你还有点银子,现在你却欠了三年了!哪有这么混账的,你们汉人果然油嘴滑舌,专欺负我们苗人来着!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只见青年在大街上跺脚,一时引来了无数看客,青年用手剔牙,呸了一口,道:“不就是几个臭钱吗?有啥了不起的?俗话说得好,彝族的酒,苗家的狗,大不了我去找彝族小阿妹去,谁稀罕你这破酒,你们家那狗肉难吃死了!我呸!老子当初好歹北伐西征南下,威名赫赫!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……”
“真是不要脸!”老板娘脖子一拧,从鼻孔里冷哼了几声,道:“大家来评评这个理,什么混账东西!你赊了我家的酒,还说我家的狗肉难吃!这就是你们汉人说的过河拆桥了!还有,什么威名赫赫,你就一疯子,你当自己是贾宝玉不成?那老娘岂不成了兰陵王了?滚!”
有苗家汉子过来要把他架出去,有人说:“你们不知道吗?这汉家郎是个疯子,整天酗酒疯疯癫癫的说胡话,如今来了咱们凤凰镇八年了,早几年还好,兜里有几块钱,谁知他竟是个好吃懒做的,天天往附近凤凰山一歇,脸也不洗,脚也不洗,走走走!别碰他!他就是个混人!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!”
“估计是江浙那边逃过来的汉人吧,听说那边打战呢,巴巴地不去广东,来我们广西做什么?还逃到十万大山里来了,没被豺狼虎豹咬死,真是幸运。”又有人道。
“我们乐得惬意呢,
第三百七十三章 世味年来薄似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