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洗劫敌方粮草,二哥哥有几分把握?”
“我有什么把握,我是在赌博,赢了一本万利,从此结束河套战局,输了一无所有,横刀加身,人这一辈子,但凡抉择的时候,就是在赌。当然不会横冲直撞地去赌,事先我考虑了很多,不过眼下只有这一条道路罢了。”贾宝玉刚才也为史湘云的话怅然,不知家中如何,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哪,但伤感只是片刻,脑子便清醒过来。赢得这场战争,无论是要用胜利军功保护家族,还是还给地方一个宁静和平,两个目的和愿望并不矛盾,都是他想要的。
史湘云点了点头,与他并肩走出了大青山,晴雯远远地站在山头,踮起脚尖观望了一会,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,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,直至远方的人消失,晴雯皱了皱鼻子道:“这可恶的爷,人家才不是小丫头……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