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想到刚刚的事,仍心有余悸。
想不到那陆淮安这么大胆,敢在陆家对她动手。
宋清晚嘀咕着:“陆淮安不像是开玩笑,难道大姐真像他说的那样,水性杨花?”
她想起陆承颐之前也说‘宋靖语,怎么不跑了?’之类的话,似乎是大姐想逃走一样,可是父亲明明跟她说,大姐是去国外治病的呀?
究竟怎么回事?
宋清晚越想越不明白,洗澡换了丝绸睡衣出去,没想到陆承颐来房间了。
他脱掉了军装外套,单穿一件白衬衫,还是敞开的,小麦色的胸膛一览无余,肌肉极有美感,不由让她脸红。
虽然经常睡一起,不过她很少关注他的身材。
“那,那什么,我去帮你放洗澡水。”宋清晚结结巴巴道,她这睡衣是新买的,将近一块大洋,可不想没穿就湿了。
陆承颐随意往金丝楠木床上一坐,压迫感十足,“过来。”
“”
宋清晚硬着头皮过去,还没走近,人就被他拉到怀里,小手挨到他的肌肤时,被烫的浑身发热,脸都红了。
陆承颐也没说话,手在她身上游移着,掌心炽热,宋清晚被弄的不舒服,她闷闷地想,她是他老婆,他这样子跟挑拣货物一样。
男人的唇形薄薄的,形状很好看。
宋清晚想起她跟陆承颐行房几次,但是两人似乎从没亲过,她之前听嬷嬷说,夫妻要是亲吻的话,行房很
第22章 陆家怎么有这样的败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