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得意,忘了这位公主的脾性。
阿令把眉一挑道:“这话说得稀奇。梁首辅夸不夸本宫,值得在本宫面前一说吗?别说他是外臣,就是内监”她眼神在纸砚身上打了个转,“这私相授受的名头,也不是这么好受的!”
她冷笑道:“本宫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,叫你们这么说嘴吗?”
纸砚忙跪下道不敢,他后头跟着的一大群人也都跪下,动静自然不小。
白茶从里头转出来,笑着道:“太后娘娘醒了,叫进去呢。”
阿令哼了一声,甩袖进去了。
白茶看着纸砚叹口气,他这些年养得金贵,面貌仍如当年,只是心境到底不同了。
她低声道:“你也进来吧。”
庄昭难掩倦容地揉着太阳穴,见阿令气冲冲地走进来,不免嗔道:“在里头都听见声音,你和谁斗嘴呢?”
碧玉年华,眉目又俏丽,带着气的样子倒更显出那份年轻活力来。
“是奴才一时失言,惹殿下生气了。”纸砚后头进来,忙请罪道。
庄昭奇道:“才刚来请过安,怎么又来了?”
纸砚把话又说了一遍,庄昭倒要比阿令平和很多,她温婉一笑:“这事么,不值得动气。皇帝从小就信这些,托梦这样的事,是有些稀奇,哦?”她向阿令求回应,阿令勉强点了个头。
庄昭话锋一转,“不过,做法是有些过分了。等皇帝来的时候
一百三十二章 流年(正文终章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