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直了挺挺小胸脯,“我可乖了。”
阿巽拆台道:“就是昨天又爬了一次假山,还差点摔下来。”
阿令心虚地道:“那不是不熟悉地形嘛”她眼神瞟瞟庄昭,庄昭沉下脸,一看就是要挨打的节奏,她立马滚下炕,跑出去老远才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庄昭,怯怯道:“娘,你不要生气,我去假山上头看过了,没什么好玩的,我下次再也不去了!”
白茶素来疼爱阿令,不免帮她说话:“就是小孩子好奇嘛,不是什么大事。只是身边的人怠慢,不知劝阻,责备一下就是了。”
如今阿巽和阿令身边伺候的还是之前的人。
为了怕奴大欺主,挑的都是柔顺的人,只是太柔顺了也不好。
明帝那用惯了的,除了笔墨外,也都殉了。
谭晨是自愿殉的,他说:“老奴陪伴皇爷这么多年了,早就伺候惯了,不忍心叫皇爷一走,身边一个得心的都没有。”
他大义,庄昭也承他的情。
他的亲属们总算余生不愁。
阿巽那倒有笔墨帮衬着,阿令这……
她想起之前那个去明帝跟前面禀,替她孩子讨回公道的那个小太监,便问白茶道:“那个叫八月的小太监如今在何处?”
白茶对他有几分怜惜,倒一直留心着他,此时也说得上话,“还在纸砚手底下当差呢,主子……”
刚才庄昭和纸砚之间的
一百三十章 新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