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莫大的哀荣可以称得上是黯然失色。
笔墨几乎可以预见到内阁甚至朝堂上会有什么反应了。
“笔墨,你替朕执笔盖印,即刻宣旨!如有反对者”他冷嘲般笑了一声,“那朕就取了他们儿子的性命,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到不悲不痛。”
你不体谅我的失子之痛,那我就让你也痛上一痛。
若要在平时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,白茶肯定得笑出声来。
可这不是在平时。
说这话的,也不是别人,而是皇帝。
白茶感觉到那股威压又开始吞噬她的空气了,她有些害怕,又有些喘不过气。
只有当视线瞥到庄昭的时候,她才能或者说才敢换了口气。
之后皇帝又连下了好几道旨意,其中几道是关于慧孝太子的陵寝和排位的,一道是把温敏贵妃的份例提为皇后份例的,最后一道,则是停选废六宫的。
短短几个时辰,笔墨提笔写了一道又一道旨意,写到最后一道时,他提笔的手都有些颤。
可最终下笔却很稳。
“慧孝太子之死,于朕如警钟长鸣。后宫诸妃,除温敏贵妃外,既无所出,也无寸功。或恶或妒,祸及子嗣。此乃妾乱之故。朕有感于此,即日起废除选秀,散去六宫。”
笔墨写完后取过皇帝的宝印,认认真真地盖上,然后让原泊送去了内阁。
内阁果然大为震动。
一百二十三章 该死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