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一天,大管家也没忘了好生打理。”
沈沃已经得了金孙,仍腆脸自称小爷,大管家却仿若未闻,恭敬道:“当年老侯爷吩咐过,咱们府上便是衣衫虫蛀,金银告罄,这刀剑盔甲也不能生锈。”
沈沃满意道:“父亲素有大智慧,要么咱们侯府怎么就长盛不衰呢?”
沈梧紧张道:“六叔,府外已经有人围攻了,咱们快往前头去。”
“不急,”沈沃不慌不忙道:“内院虽有大嫂掌事,却也不能没有男子镇宅,你且守着你祖母去。”
沈梧睁着两眼还待要说,沈沃一挥手,大管家立时带人一拥而上,将沈梧抬去何云院。
沈梧气急败坏,家宅有危,他作为世子怎么能与妇人们一起藏身内宅?
田氏老神在在道:“你是咱们家的承爵子,长辈们还在,哪能容你去前头冒险?过来陪老身打几圈叶子牌。”
沈梧:“……”我这里天翻地覆慨而慷,合着家里根本没把那些贼人当回事。
与沈梧同样感到郁闷的还有城外黑压压一片大军。都已经开到城下,约好的城门没开,手雷如雨般坠落。
以此作为信号,宫城内外不间断地响起爆炸声。
何泽端坐府中呆呆出神,下意识回避谋反失败的可能,只思量登基为帝后要如何处置沈家。若说何密一生念念不忘地便是扳倒邵家,何泽挂心的便是礼贤侯府,是……沈栗!
第三百八十一章 儿戏叛逆儿戏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