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国子监是个也是个摆资历的地方,为父还担心你应付不来那些酸儒,看来倒是多虑了。”
“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。儿子年轻莽撞,正想让您多担心几年呢。”沈栗笑道。
沈淳哈哈大笑。
沈栗仔细打量沈淳,见父亲看似沉稳,但目中喜色却掩饰不住。目光微闪,低声道:“儿子才听说父亲重新掌兵了?”
沈淳微有畅然之色,口中谦虚道:“不过是领着腾骧右卫,每日戍卫、看门而已。”
沈栗想了想,探问:“父亲看,皇上是否有让您将来重做掌兵大将的意思?”
“皇上的心思向来难以猜测。”沈淳笑道:“不过,皇上既然让为父复起,总不会教我一直戍卫宫门吧?”
沈淳年少时便在军中立足,当年可是接了老礼贤侯的差事,统领北地大军。在武勋中论资排辈,除了玳国公郁良业就属沈淳的威望高。至于才经武之流只能算后学末进。
教沈淳领着腾骧右卫为邵英打旗站岗无疑是大材小用。多半只是作为他复起的跳板,日后还有安排。
沈栗幽幽叹息,不觉紧皱眉头。
“怎么?”沈淳敏感道:“有何不妥之处。”
沈栗迟疑一会,欲言又止。
“说来!”沈淳催促道:“与你老子遮掩什么?”
沈栗踌躇道:“儿子拿不准。”
“那就更要说,”沈淳道:
第三百七十二章 恐非祥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