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人做得好,免得被人追查。那些人连盛国话都不会说,更不知道咱们来历。”
沈栗微微点头:“先生手段缜密。在下还未谢过相救之恩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童辞难耐心中疑问:“大人早知在下有逃脱之计?”
沈栗微笑道:“推测而已。先生并非善于掩饰情绪之人。你与我一同被俘时还恐惧异常,但后来得知我等须得跨缗入湘后便镇定下来,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其间又频频谈论起缗、湘二州诸事,极尽细致,可见不是书本上得来,而是亲身经历。你这般胸有成竹,大抵是自觉能找到逃脱之法。”
“这么明显?”童辞郁闷道:“怪不得少爷一直悠哉游哉,不甚着急。”
“尤行志骄狂自满,不将先生放在眼中,故无所觉。在下与你同居一室,总会觉察一二。”沈栗摇头道:“先生不提,在下也只是猜想,并无把握。”
“没准儿小人本就是湘州细作。”童辞笑道:“或是小的打定主意投靠湘王。”
沈栗哂然。
其一,沈栗在龄州、在盗船上搞得动作不少,童辞若是湘王麾下,不可能不想法子破坏;其二,童辞只算沈栗门客,名不见经传,才学也有,却不拔尖,又驼背毁容,他要出头,只能依附旁人。沈栗早就对他表明宁肯一死也不附逆,没有沈栗,童辞想要投靠,湘王也不会收。
童辞奇道:“少爷既言并无把握,若在下果无良策,少爷要如何应对
第三百二十九章 援兵画风清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