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?”
沈栗又惊又怕,委屈道:“在下知道您恰逢意外心慌意乱,但此事确与在下无干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童辞看的牙痛。
不料尤行志忽地调转刀头横在童辞肩上:“沈大人不说,在下只好先剁下童先生一只手!”
童辞白眼上翻,双目一闭,一声不吭撅过去。
沈栗惊怒道:“在下不幸被俘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我等士大夫却不受此等侮辱!罢了,说什么归附湘王高官厚禄,若以后要过这等日子,还不如现下就死,好歹保得家人平安。”
说罢沈栗便要投水。
尤行志脸上狠狠抽了抽,到底出手拦下:“在下急的过了,还请沈大人见谅。”
沈栗迟疑半晌,方才气鼓着脸,委屈坐下。
尤行志心中憋闷不已,怀疑难消,却又不想与沈栗撕破脸。只好暗示手下一定看好了沈栗二人,再不能有半点放松。
直到岸上,被吓晕的童辞才缓缓转醒。见自己的手得以保住,沈栗也安然无恙,心中又是感佩,又是疑惑:这尤行志总归做了好些年缁衣卫,审讯逼供的能耐想必不小。他怎么就将此事轻轻放过了?
沈栗安之若素,丝毫不担心尤行志翻脸。
经此一役,尤行志自龄州归湘的“功勋”大半已打了水漂,没了手下,没了姜家父女,没了钱财,唯独还剩下沈栗。若沈栗再出点意外,抛却龄州职位的尤
第三百二十八章 划算买卖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