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直着眼,轻轻抚了抚头上金钗,若非还盼着到岸上为姜寒请来郎中,她倒想拼个鱼死网破,在沈栗和尤行志身上各开几个窟窿。
见童辞惨白着脸,抖手抖脚,尤行志奇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他怕水。”沈栗木着脸。
“对对,小的年少时曾经溺水,留下些心结。”童辞露出个苦笑,被那一脸疤痕衬的有些狰狞:“快些走吧,这海上风有些凉。”
尤行志觉出沈栗的手也有些抖,不由好笑。这些文人真是身娇肉贵,连些风也吹不得了。
点了点头,嘱咐侍卫快些摇橹。
小船划出去时,盗船上还在忙碌。
侍卫们正在将从麻高义那里得来的金银细软自舱内抬出。上了岸后,他们将假扮成行镖的,押着银子与沈栗穿过缗州。
两个侍卫偷了闲,随脚走进关押过沈栗的屋子。
“别说,这地方还真阴凉,难怪那个童辞叫苦。”其中一人道。
另一个笑道:“蠢材耐不得苦而已,听说他们可用了不少木炭。”
先头一个撇了撇嘴,指着墙角道:“那不还烧着呢,啧,抛费。”
墙角的炭盆内正隐约透出红光。
“这大约是下船之前刚刚点燃。”室内阴暗,先头一个不觉凑近炭盆:“说是抛费倒也没错,这炭堆得也太高了些。”
随手捞起地上的木棍,拨了拨炭火:“这是什么?
第三百二十七章 总是要还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