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成了在下害人?况且姜大人方才也自承肠胃不适,这多半是不适船行,又饮酒过量而引发宿疾。姜氏,我知你宿怨难消,却不容你胡乱诬陷!”
胡三娘厉声问:“既知家父肠胃不适,为何要灌他酒?”
“第一,姜大人是饮酒之后才自承不适,先时未有半点征兆,我等皆不知其有恙。”沈栗严肃道:“第二,本官从不曾逼迫姜大人饮酒。先时只是在给姜大人赔礼时与他共饮一杯,之后便与尤大人对酌,姜大人次席相陪,随意自饮。尤千户当面,可为夫人解疑。”
尤行志微微皱眉。
沈栗这话虽有些攀扯他的嫌疑,却也有些道理。沈栗并不狠劝姜寒饮酒,与之相较,倒是他自己压着姜寒多饮了几杯。若是由得二女诬赖沈栗,那他呢,是否也要为姜寒的急症负责?
尤行志却不愿背这口锅,低咳一声,埋怨姜寒道:“岳父既然不能痛饮,何不早说?”
姜寒苦笑。
这是他女儿的喜宴,身为亲父哪能推脱?他又不愿得罪这位便宜女婿,只好强忍不适用了几杯。谁成想……
姜氏见尤行志肯为沈栗做背书,姜寒又自认倒霉,知道无法追究,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如今说这些也无用。”尤行志道:“岳父还请放宽心思,好生修养。”
放不开!姜寒叹息。
他急于将三娘嫁给这个性情诡谲的狠毒女婿,又扯下脸面极力讨好
第三百二十六章 见缝插针推一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