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栗锐意进取,圣眷优容,才能、运气都占上乘,似乎无往不利,却不见他活的仔细。
然而如今他却被这尤行志逼到墙角,甚至生命都要受到威胁。
这杀才想要在离开龄州前搅混水,于是挑唆麻高义闹事,帮着海寇劫法场,虽然在沈栗的打击下没有闹出大乱子,但龄州确实动荡不安了一阵;这杀才想劫走沈栗,带走姜寒,固然沈栗小心谨慎,甚至后来明明已经猜出尤行志是故意设计引他过来,他也不得不来。
他到底还是没能救出古冰容,到底被尤行志困住,至于姜寒,虽然此人必死无疑,却到底没有死在法场上。
尤行志想做的事,如今虽然都打了折扣,却也算是成功了。
“固然是尤行志在本官还未进入龄州之前就步步设局,”沈栗郁郁道:“也是本官太过疏忽,才有今日之祸。”
童辞摇头道:“大人来龄州是奉皇命来襄助于大人筹谋海贸事宜的。缁衣卫千户尤行志作乱,有缁衣卫容留贼奸之过,有布政使司检视不力之过,有提刑按察司督查不严之过,唯独大人无错。”
说起来,沈栗是受害者。他是暂代市舶司副提举,手上并无多大权利。想叫个差役帮忙,都得经过州府同意才行。就这样还辗转腾挪,接连破坏了尤行志的算计,已是竭尽全力了。若是单指着龄州地方,如今还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。
如今龄州有乱却非大乱,姜寒、麻高义这些蟊贼已现了原
第三百一十九章 挫折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