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容的脾性……
古逸芝听的心惊胆战:“若她果然发觉那些人,为何不肯想法子示警求救?”
官兵就埋伏在府外。
“若是小侄碰到这等事大约也不会声张。”沈栗推测道:“那些人带着墨与表弟,若教官兵进来,他们是为击杀匪徒与姜氏,只怕不会在乎表弟的安危。”
气息奄奄的古显忽地坐起:“定是如此,我家孙女是为跟踪匪徒而去的,她是为了助官府剿匪……”
一旁站着的百户翻了个白眼。
沈栗的推测确实可能,但仍缺乏证据。古显如此急不可耐地一口咬定,是为了将二房摘出去――三房出了个姜氏,但二房出了个襄助官府剿匪的姑娘,怎么也不能算作“附逆”了。老三将来下场不容乐观,惟盼能保二房不被连累。
古显唠唠叨叨:“我家已将姜氏休弃,切结书俱已写好,只是事发突然,未及去官府备案而已……”
这老爷子当年也曾出仕,平日里也讲究身份体面,如今碰上这等要命事却半点顾不得了。
堂中渐渐安静,除了古显的唠叨,只有抽泣声时而响起。
沈栗与那百户面面相觑,各自苦笑一声。古家固然大祸临头,他们何尝不亦然如此。
“报!”有兵丁冲进来道:“府中西院墙上有所发现。”
沈栗急忙率人跟去,却见飞白、童辞俱都站在西院墙下。
飞白道:“
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得不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