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劈头盖脸地打。
古逸节忍痛道:“她是墨与的母亲,将来孩子大了,教他知道是我亲自送他母亲上了死路……”
“你倒记着担心儿子。”古显流泪道:“就没想想老夫也是个父亲,为父也要担心自己的儿子!你大哥年轻夭亡,你再有个三长两短……老夫打死你个不孝子!”
“父亲。”古逸节哭道。
“哪怕姜氏为古家生下了墨与,哪怕她曾经为咱们家动用过嫁妆,哪怕她曾与你夫妻情深,也没有我儿子的性命重要。”古显怒道:“今日为父就做一回恶人,姜氏有怨,教她日后化作亡魂来找我,不要再连累我儿子。”
“父亲啊。”古逸节伏地大哭:“岂不教儿子无地自容,都是我当初心高气傲选错了人。”
古显抹了抹眼泪,扶起三子,转头对古逸芝道:“谦礼那边耽误不得,你亲自送他与谦礼一同去报官。”
若非沈怡是女子不好出门,古显倒有心求儿媳压阵,好教沈栗念着些亲戚情谊,为古逸节美言几句。
沈栗直接将古逸节带到布政使应如是面前。这已经是对古逸节最大的帮助了。
作为罪官姜寒的女婿,没有沈栗,古逸节连布政使司的门都摸不着。
若是教他直接向州府出首,事情到了应如是面前时指不定会被转述成什么样,就凭他那岳父的身份,就足够教人怀疑他内里藏奸。
事到如今,古逸节也没
第三百零九章 出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