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营生。又有在景阳经营手工工场积累的经验,对当下贸易的特点有些了解。故此,在别人眼中看来他是头一次襄办如此大规模的集会,对他来说却并非难事,也就越加凸显他天资聪颖,举重若轻。
相对于如今世人习惯于强调个人德行,押宝般企盼历任官员都是清官能臣,与之交易的商人都是一诺千金、诚实守信的君子,沈栗更习惯于用规则和利益来维持秩序。
他从后世来,有历史的积累,又经过现代人各种匪夷所思的创造性活动的洗礼,对商业行为中的陷阱和骗局可谓认识颇深。因此由他制定的法规十分严谨。
故而在市舶司运行很多年后,还有人发现他所拟定的条例已经预先堵上了各种漏洞。这也是令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当年一些奸猾勾当还未兴起,沈大人到底是如何预料到这些伎俩的呢?
这个问题自然是找不到答案的。思来想去,也只能被视为沈栗足智多谋的佐证。
令于枕微微腹诽的是,除了水师,沈栗将承宣布政使司、提刑按察使司、龄州州府衙门等等当地官府都纳入海贸既得利益的名单中,并制定了一套颇为繁琐的分配规则,合理合法地教各衙门得到分红。
冰敬、炭敬、别敬、团拜,于枕自己府上也有,倒不觉诧异,只不满道:“旁的便也罢了,那布政使司先前多有怠塞,又出了姜寒这等罪官,为何也能得到好处?倒似我市舶司畏惧了他们。”
沈栗解
第三百零二章 畅通无阻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