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……”
杜祭酒又举棍打他: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!郡主也是你能挂在嘴上的?还攀附,沈淳他是超品侯,娶个郡主也叫攀附?老子谨小慎微大半辈子,怎么就养了你们兄弟两个孽障,家门不幸啊,家门不幸!你还有脸叫冤枉?老子才冤枉呢!”
又指着杜夫人骂道:“老夫往日要管教儿子,你总说这个读书嘉,那个头脑好,将来都是有出息的,如今出息了?都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!老夫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去了你这护短的婆娘,生了这两个惹祸的儿子!”
杜夫人两眼发直,幽幽道:“妾身把咱们全家的绫子都准备好了,老爷要什么色的?”
邵英下旨,杜祭酒满门贬为庶人,永不叙用,三代不准科考。
你不是看不起我邵家人吗,行,以后也别做我邵家的官!
杜家在景阳待不下去了,卷包回老家。
沈淳私下里道:“你如今眼看要院试,偏又划拉下来个国子监祭酒,想过那些文人会怎么看你么?”
沈栗笑道:“不是有个祭酒爹,小小一个举人,怎么敢盯着咱们沈家不依不饶?如今叫他家去,看他又如何?”
又道:“儿子知父亲是嫌我做事过于激进,只是这样的事万万不可妥协,否则有一必然有二。咱们沈家到我这里是由武转文,那些所谓书香门第的文人雅士不会因为我和蔼了就看得起我,反倒不如叫他们看到个现成例子,叫他们日后想起来
第七十九章 镇宅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