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你们都猜不到。”
遂将文会学子们纷纷告退,下楼看到沈栗提诗,有赞扬的,有传抄的,有深思而走的,一一学来。
“偏偏没有一个人回去给那位陈公子透个信!”竹衣嬉笑道。
李颗失笑:“看来这陈季兄的人缘也不怎么好。”
沈栗微笑道:“看陈老先生的为人就知道了,他信奉‘恭默守静,退无私交,非公事不言’,在东宫任教好几年,也没攒下什么好人缘。”
李颗摇头不语。
陈季平时为人颇有些孤高自赏的味道,他出身好,父亲是名满天下的大家,因此平日里众人就算有些不满,也都捧着他。直到陈文举失事,众人才不太买他的账,他不觉是自身有问题,反而越发觉得旁踩高捧低,结果人缘越来越差。今日竟没一个人肯去给他透个信。
竹衣笑道:“可乐的还在后面,那陈公子偏偏是最后下来的!”
沈栗与李颗面面相觑,心下暗叹,若是陈季早些收场,还可早些发现沈栗的后手,偏偏他诋毁起沈栗来没完没了,直到众人都散去了,再无听众,方才结束,结果“使心用心,反害自身”。
竹衣喷笑道:“陈公子见了少爷的诗,发了一会呆,最后气得吐……哈哈哈,吐……”
竹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说不出话来。
李颗听了一个“吐”字,吓了一跳,急忙问道:“难不成被气得吐血了?“
第七十四章 捡破烂的二皇子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