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别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杜凉咬牙道:“在下可时时不敢忘记贤弟。”
“别,”沈栗笑道:“不劳您惦记,学生不好龙阳。”
在座众人忍不住喷笑。
杜凉大怒道:“何辱人至此!”
沈栗冷笑道:“难为杜仁兄竟知道羞耻二字!想当日家父于乱军中失踪,还是杜兄满景阳散布谣言,道家父投了狄人,败坏家父名声!怎么,如今杜兄竟知道廉耻了吗?”
“你!”杜凉指着沈栗。
“咣啷!”沈栗忽然把手中酒杯狠狠一摔:“把你的手放下去!”
杜凉吓了一跳,忽然想起沈栗抽他那几马鞭,到底不敢再犟,讪讪放下了手。
沈栗沉着脸道:“这世上能指着我说话的人多了,你却不配!轮德行,你败坏家父名声,意欲动摇军心,我记得当时你进了顺天府,虽然不知你是怎么出来的,却不能洗清你妄言错误;论学问么――”
沈栗轻笑道:“在下记得当初不是写下两首诗给杜兄一观吗?怎么,杜兄忘了?”
于是又有人记起沈栗曾作出的“欲悲闻鬼叫”两首诗,低声吟出来,彼此议论。
杜凉恨道:“沈栗,你好!”
沈栗笑道:“在下一向很好,起码要比那些戚戚小人强吧?”
杜凉大怒而去,此时陈季才终于缓过气来:“沈七公子未免太刻薄了些,有失君子风度。在
第七十三章 有诗无诗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