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初五,沈栗一家动身前往李侍郎府拜年。
路上碰上了何家的轿子,何泽掀起轿帘,露出满是记恨的脸。
沈淳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:“何御史别来无恙。”
何泽:“……”
怎么会无恙!叫沈栗一场庭辩,何泽让邵英圈起来一个多月!插手军机可不是小事,与他一同上折子的人,十有八九都罢官问罪。叔父何宿为他求情几乎在邵英面前磨破了嘴皮子,何家也出了大血。就这样,邵英也下令“五年之内,不得升迁。”
经此一役,何家元气大伤。何泽更是恨沈淳父子入骨。
“沈侯如今气色倒是不错,不过天有不测风云,沈侯杀伐过重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何泽冷笑道。
“不劳世叔挂念,”沈栗道:“家父自从军起,所杀皆前朝逆军及狄人,未尝有冤死剑下之鬼也,况佛家也有怒目金刚之说,单以杀伐论果报,何其浅薄?“
“倒是何世叔,”沈栗微笑道:“听您的话音,似乎在为死在家父手中的前朝逆军或狄人鸣不平?”
何泽:“……”
每次和沈栗说话都有掉坑的危险!
本官刚被放出来,难道又要进去?
“岂有此理!”何泽狠狠放下轿帘:“快走!”
沈淳瞥了沈栗一眼:“功力见长!”
沈栗:“……父亲谬赞了。”
沈栗拨了拨马缰绳
第六十八章 论女婿的脸皮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