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扭头道:“我怎知沈淳的儿子想些什么!”
“姨娘!”沈凌严肃道:“不提孝悌之意,单一句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’。兄长获罪,梧儿栗儿不分嫡庶,都是罪人之子,日后还有什么前程!就是儿子,有一个流放的兄长,同僚们如何看待我?日后升迁、考评时都要提一句,儿子能有什么好处?”
王氏默然无语。
“姨娘,”沈凌道:“兄长待我是不如六弟,谁叫他们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。可该我得的他也没少给我一点儿,我升迁也罢,要找个好岳家也罢,他也没阻过我。他没待我好,也没待我不好,儿子为什么非得给自家人落井下石。“
王氏恨道:“自家人?”
沈凌道:“就是自家人。出了府门,都是姓沈的。姨娘!不是为了争这些闲气,前程似锦的三哥不会把命搭进去。儿子如今正五品的兵部郎中做的好好的,有妻有子,不想和自己过不去。姨娘如信儿子,就不要听人挑唆!”
沈凌缓了缓语气:“至于姨娘想分家,也好。待此事过去,儿子买座新宅子,带姨娘出去过,也好正正经经称您一声母亲。”
王氏含泪道: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用帕子擦擦眼,道:“你不是要去看沈栗吗,且忙去吧。”
沈凌应了,又出来,同沈沃、方鹤、沈毅往天牢去看沈栗。
沈栗这回也算糟了罪。板子再轻,那也是一百大板,军士
第十七章 亲审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