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样一味指责沈家,纷纷猜测案情另有蹊跷。
沈栗冷笑道:“看来你们是打着不论是非先闹一场以求先机的主意,可惜了,我礼贤侯府行的正、坐的端,不吃这套!”
黄府众人愈加尴尬。
此时有人插言道:“沈贤侄,想来黄府骤失亲人,悲痛欲绝,进退间行止失当,也是有的。”
沈栗转头看去,见来人竟是何泽。
何泽接着道:“黄府毕竟是苦主,贤侄大人大量,何必如此不依不饶呢?”
沈栗道:“可惜,他们却不是我们沈家的苦主。我自是不如世叔量大,说句不当的话,日后若是沈家有什么不虞,也披麻戴孝哭上何府,想来何世叔一定会原谅我们悲痛欲绝,行止失当了?”
何泽觉得每逢碰见沈栗,他世家子弟的风度就有些维持不住。叹道:“在下只是觉得贤侄不当与他们计较,建议而已,贤侄不听也就罢了。”
沈栗点头道:“不好意思,世叔,小子确实不听的。”
何泽愕然。
沈栗微笑道:“小子记得何世叔回府似乎不走这条路,今日怎么到我府门前?难道世叔是听说黄家人来此大闹,故而特意来看热闹的吗?”
何泽还真是。他听说礼贤侯府门前被人哭丧,特意让轿夫拐了个弯,沈栗几人未回来前,已是“欣赏”了好一会儿了。
只是被沈栗如此直言相问,何泽却是绝不能承认的。
第十四章 利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