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慎之迂腐,怎不劝劝你父亲?”
沈栗抿嘴笑道:“小子听父亲的。”
晋王颇有深意道:“知道听话,好,也是规矩的人。”
沈淳问候了府中家小,嘱咐了几句,便催促沈栗回去。
晋王皮笑肉不笑地向蓝新二人道:“本王看着慎之精神头还好,不会莫名其妙地畏罪自尽吧?”
“哎呦!王爷,怎么可能?这里好歹是大理寺,小的们也想多活两天哪。”蓝新二人擦着冷汗道。
晋王冷哼一声:“大理寺?哼!”
几人出来,沈栗几个自然回府去了,晋王看着天色还早,索性又去了宫中。
邵英正在批折子,见邵荣来,免礼赐坐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晋王叹道:“这下麻烦了,人果真不是慎之杀的。他昨夜被人在酒里下了麻药,稀里糊涂一觉睡到天亮,除了记得一个名字叫槐叶的婢女,什么印象也没有。”
遂把狱中应答一一道来。邵英听到沈淳不肯要晋王替他面打听案情,不禁叹道:“朕身边就这么几个的得用的,倒是慎之尤为可信,不知是何人如此精心设计朕的肱骨之臣!”
晋王道:“慎之近几年在朝堂上毫无作为,算是隐逸了。只是他如今虽不领兵,在军中的声望却是不减,臣弟看,对方似乎还是为军权!”
邵英道:“他们知道朕能坐稳这把椅子靠的就是军权,故而千方百计挖朕的墙角。姚
第十三章 哭门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