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三婶娘,您既然觉得冤枉,不妨大家把证据摆出来辩驳一番就是了。您先别忙着哭,也叫三叔在地下歇歇。”
田氏接道:“老身看栗儿这话有理,何氏,你别天天哭老三,叫他在地下不安生。淳儿,你把你查出的事情摆出来给大家看看,叫人看看是不是冤枉了何氏。”
沈淳道:“弟妹,你也算得上是处心积虑了,这府中也不知叫你收买了多少人,就是这次查到的,你嫂子身边的荔枝,栗儿原来的小厮铁瓶还有府医李先生身边的药童白术都是你的人。前段时间你得知枫儿向他大兄讨了方砚台,就叫铁瓶挑拨栗儿和他争砚台,又让铁瓶向枫儿示好。枫儿性情孤僻倔强,失了砚台必然记恨在心,只要稍加诱导,必然做下错事,就成了你现成的替罪羊。可惜铁瓶觉得事情不好跑得快,你没来得及灭口,倒叫我抓了个活口。是也不是?”
何氏叫道:“不是的,你们都冤枉我!”
沈淳继续道:“一计不成又生二计,当时栗儿没跌死,和他大兄一起病在床上,你又让白术用染有疟疾血污的棉花擦拭李郎中的银针,李郎中为他们兄弟施针时,自然将疫毒送入他们体内。所以阖府出入频繁的仆人们都无恙,偏偏静养中的他们生了病。”
何氏哭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啊。”
“沈梧先发了病!而沈栗一向活泼健康,发病要晚些,那时还未有征兆。”沈淳冷漠道:“这让你担心栗儿或许会挺过来,病不死。你一
第七章 真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