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换了另一首《someone-like-you》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说:“你当然对不起我!你怎么可以瞒着我,还偷偷联系马克,你到底在干什么?!”
她朝他晃晃地伸出左手的无名指,那个钻戒此时突然刺眼起来,她哭着说:“你当初答应我的,现在怎么可以食言?”
“嘉薏,我……”他几度哽咽,最后也只能把咽回去的话全部发泄在方向盘上,正当他用力时,腹部突然一阵胀痛,他立刻摁住痛处,打开车门呕吐了起来。
嘉薏下车拍着他的后背,颤抖地问:“是胃,对吗?”
高瞿立刻握紧她的手说:“没事的,不用担心,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一点事都没有就敢随便把我往别人身上推,我梁嘉薏绝不会轻易饶了你!”她紧紧抓着他的手,说:“所以你究竟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高瞿脸色惨白,额头上再次冒出汗水,他一边用手绢擦着,一边说:“是胃癌……”
郊区的山间忽然刮过一阵冷风,极冷极冷,像是把人的话都给塑上冰棱了一般,以箭的凌厉朝她心口那根轴射来,毫无偏差,一下子绞紧绞细的人突然被射穿了,啪一声,根骨连同那个念头分崩离析。
她终于还是发现了,可她差点没站住,整个人撑在车前盖上。
两个人不知沉默了多久,只听着风一阵阵吹过,偶有车辆呼啸而去,顺带载离漫天霞光,留给他们的
第一百三十二章:嘉薏,我对不起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