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他也难干正事……还好高瞿手脚勤快,不然你要像我一样找个游手好闲的人,可不累死你……”母亲答道,她只顾低头干着手里的活,全然没有注意到嘉薏的殷切与心急,那是一个亟待救赎的孩子。
母亲似乎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,但似乎又给了。她捉摸不清,只能看着母亲垂落在耳边的短发,那一綹乌黑卷曲,仿佛能窥见80年代的流行风潮。
母亲曾说过,她还是个姑娘时就一直想烫个当时的流行头,可是家里不允许,终于在嫁给父亲的当天,她让婚礼发型师在耳边轻微烫了个小卷,虽是暂时的,她却为了保留那个卷动用了好些心思,连睡觉都要夹着头发。
剪发、脱发、掉发以至于此时银雪染丝,眼前这个卷显然已不是当年那个,但还能一年一度的更替中保持它,并在其中瞥见当时的风韵,那一刻,嘉薏才明白,那一綹发间的“曲中有意”——母亲早已把新婚时的幸福收藏至今。
“妈,如果爸有一天不和你吵了,你会不会不习惯啊?”嘉薏眼里泪光闪烁,但声音仍是平稳。
母亲这才抬起头,看着洗手间的方向,双手不自觉地抱着臂,嘴里嘟囔了很久也没说清什么,直到父亲和高瞿终于回来了,她看着父亲的身影,才缓缓说道:“他不可能不和我吵,到死我们都还会吵的。”
母亲回答得很坚定,好像在说一句誓言似的,透露出她平时那股蛮不讲理的倔劲。
嘉薏也是在
第八十九章:他要回去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