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抓不住,桌子上的菜也看不清,碗里堆得满满的,也让他无从下手,嘉薏只好拿来自己的碗,把饭菜分开,又把他的筷子抢过来,换了把汤匙,递到他手上,说:“吃吧,看着碗里吃就好,要什么告诉我。”
“鱼,我想吃鱼!”高瞿一只手放在那张老木头桌上撑在下巴,一只手搅弄着手里的汤匙,那把汤匙怎么可能吃鱼。
嘉薏只好夹了一些鱼块,又从肉里一根根挑出鱼刺,再放到他碗里,说:“吃吧,往嘴巴里送去,一口饭一口菜地吃下去。”
高瞿像个孩子那般,舀了满满一勺饭就着鱼块,对着嘉薏,往自己嘴里送去,眼睛不知是肿还是眯着,总之很是天真地笑了起来。
他喝醉酒怎么会是这样?
他不应该瞬间变成一个“刽子手”,斩断她所有的痴想,将她永久地附属在某个名字里吗?
梁锦平看着他俩,长满老茧的手摸着光滑的酒瓶,摇晃着瓶内所剩无几的酒,哗啦哗啦液体撞击瓶身发出清脆的声音,他再没说什么了。
高瞿醉酒后醒来已是下午,他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嘉薏,她还是满脸愁容。
他突然抓过她放在床沿的手,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挣开,又扭过头看向他,略有歉意地问:“好点了吗?”
他点着头,说:“你爸妈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她目光移到关着的房门上,像被钉在那里一样。
第八十六章:鸿门宴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