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阵浓郁的酒精味迎面扑来,这味道让她头皮发麻,神经紧张,甚至比肢体接触更让她身体难受,她只好咬牙将靠在身上的他用力一推,软塌塌的身子立刻侧向另外一边,头撞沙发栽回原地,嘉薏这才大喘着气。
但这么一撞倒让他清醒了不少,他摸着撞疼的脑袋,说:“怎么了?你为什么会来?你不是不想要见我吗……”但他双眼似睁非睁,只顾着揉着弄疼的头,呢喃着地像说梦话,他居然像个孩子,红扑扑的脸,满腹委屈地躺在沙发上。
嘉薏知道她母性又要泛滥了,但她还是努力收敛,她实在不敢再去碰一个醉酒的人。
她转过目光看向屋内另一侧的落地窗,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偌大的露台,她在那里和高瞿曾把酒畅谈过,那个夜晚高瞿曾拍着肩膀对她说,别怕,闭上眼,倒下去,他会抱紧自己……
她想起了自己来这里和上天打的赌,他果真在这里,那么她的角色就不该像之前那样自私,她拼命用道德说服自己,看着毫无意识的高瞿,她下定决心,闭着眼——靠近他,不畏那恶心的酒味靠近他,不畏亲密接触恐惧症靠近他,不计悲惨的后果地靠近他。
她将他拖至床上,便立刻瘫坐在床沿喘气,全身散了架般,她一边用手扇着风,一边环顾四周,他的房间还真是乱得不成样子——看来上次来他家之前确实是早有准备才敢邀请她进来!
她将背对着他,没有留意身后躺在床上的他眉头皱得厉害,
第七十七章:另一个女人的名字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