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动听,一会儿宛如晨间荷塘滴落的娇露,一会儿恍若暴雨前狂风拥抱枝木,顷刻间如同狂暴的浪涛汹涌的拍打着礁岩,霎那间又似那狂风怒吼,飞沙走石,狂风暴雨,转念间又宛若雨后彩虹,大地初醒,生机盎然。
左方木桌上东倒西歪的坐着四名莽汉,莽汉均四肢如柱,个个身高皆知两米开外,胸膛高起如同凸石,胳膊粗壮似树干足以轻而易举的拔起直径半米的大树,背上均背着一柄锋利的巨型开山斧。如果没有猜错,这或许便是师父口中提及的野人部落,他们走南闯北皆以虐杀各异珍稀的野兽为生,而凶猛的野兽,一只便能轻而易举的摧毁一个四五百人的军队,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。
正对面一二十来岁的青年正襟危坐,他眉清目秀,目光悠然,一身衣着高贵华丽。其身旁左右各端立一婷婷玉立的曼妙侍女。侍女柔滑如丝的黑发整齐的扎在头顶,一根雪白发光的发簪藏在浓密的发堆里格外耀眼,尖锐的簪尖仿佛是无坚不摧的暗器,让人望着都觉得慎得慌。
而本就清爽的天,清秀男子却持着一把扇子悠然自得的晃动。细看,那扇子竟然用十六把锋芒的短剑幻化而成,幻化开来便是十六把无坚不摧的利剑,若是抛至空中,一片剑雨如同一张死神之网。
蓝释与索迪相视微笑,因为他们知道这名俊秀的男子应是那极北宫的宫主极乐。
相传,他八岁时便杀掉了在整个卡洛斯帝国都赫赫有名的强大师父,十二岁时便轻而易举
第五章 逐月轩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