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做得绝密几无可能,但若是小规模的袭击,又怎么能够攻陷一座防范森严的边城重镇?
就在这时一个弟子叫道:“师父,看江面!”
汉水江面顺流飘下一艘楼船,楚宗元还没看出有什么异状,又一个弟子叫道:“好像是许师叔的儿子许周捷!”楚宗元这才大吃一惊,身子倏地离开马鞍,七弟子随后而来,八人以“蜉蝣渡水术”掠过水面,飞驰得近了些,楼船上有人叫了起来:“是江夏别苑的楚师伯吗?”
楚宗元喝道:“不错!你是周捷贤侄?”他来势好快,一句话说完已经驰近楼船,八人身形相继拔起轻轻落在楼船上,甲板上几个青年果然都是宗极门分宗的弟子,楚宗元叫道:“你们怎么都在这里?莫非……莫非竟陵已经被秦军……”
一个青年已经跪下,叫道:“师伯,竟陵没事,但家父却……师伯,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的父亲!”
许周捷说着打开船门,门内停放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,楚宗元与许宗可乃是莫逆之交,一瞥眼就知躺着的是他,赶忙走了进来,一探鼻端,却还有微弱的呼吸,身体也还微有体温,但双目紧闭,全身松弛,叫之不应,推之不醒,楚宗元心道:“莫非被人封了经脉?”以真气从脉门注入却还是没有反应。说睡觉不是睡觉,说昏迷不像昏迷,若说已经死去,却又还有微弱的呼吸与体温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“师伯容禀,”许周捷跪下了道
第一章 在下秦征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