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荣华富贵,只要你多回来陪陪她就好了。”
刘裕摇头道:“别的还好,这个最难。我纵有心,但身在军中,岂是由得自己的?你才从北方来,应该知道天下大乱将起,往后回家的日子怕是越来越难得了。”随即挥手道:“今日有幸与秦心圣结识,那是当浮一大白[浮:违反酒令被罚饮酒;白:罚酒用的酒杯。浮一大白原指罚饮一大杯酒。后指满饮一大杯酒。]的高兴事!不说那些了!”
秦征怅然道:“叫我秦征吧,心圣云云,别人现在好意思叫,我都不好意思听。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,便连寻常学武之人都不如了,还谈什么圣、魔?”
刘裕道:“我人在江东,却也听江湖上盛传你孤身一人逼天都峰、挑宗极门的豪情壮举,最后虽然被宗极门掌门王聃衍打败,但能将天下第一大派逼到那个地步已是虽败犹荣了!那些自诩正道的人额手称庆,我辈却是扼腕叹息。”
秦征脱口一笑,道:“江湖上说我被王聃衍打败了?”
刘裕道:“难道不是?”
秦征哈哈一笑,道:“罢了,就算是被他打败吧,反正现在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刘裕忙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秦兄能否告知一二?”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秦征便将上天都峰前后的事情说与刘裕听,他多日来郁郁寡欢,这时一打开话匣子便如黄河决堤,再也止不住,一直说到日沉天黑,臧爱亲早摆上了饭菜,刘
第三十七章 做祖做宗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