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秦征从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,但每次再提起都忍不住怒火中烧,而孙宗乙则满脸内疚,道:“是我无能,事情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但我却没有勇气出手相救。”
秦征森然道:“那天杀我玄家满门,为的,是谁!”
一句话有三停顿,每个停顿都充满杀气,连陶宗孺在这股杀气下也微露惧意,沈宗同更是牙齿打颤,秦征又喝问了一句:“是谁!”
孙宗乙别过头去不说话,钱宗盛哼了一声,道:“是我!秦征,你要杀要剐,就冲我来!”
秦征冷笑道:“你!”他心中虽然怒极,理智却未失去:“你现在虽是宗极门护法,但是三十年前,怕还轮不到你带头做主吧!哼,孙宗乙不肯开口,你又舍命回护,那不用说了,当年带头的人,肯定就是王聃衍,是也不是!”
最后这句话问出来时带着一种异样的威迫力,就像有千万把尖刀一般逼近了每个人的心房,要说“不是”,胸口就觉得气血逆涌!秦征的这句话中竟有了一种令一流高手也无法说谎的力量!
沈宗同喉咙咯咯作响,陶宗孺瞑目运功,强自抵抗,但他的弟子受伤之余抵挡不住,脱口就道:“是!”
秦征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!”抬脚就往造极石室冲!这时他的精气神都已经调整到巅峰状态,身心与整个天地连成了一体,心中又带着一股如汪洋大海般的恨意,每一步跨出都是风起云涌!仙掌台才多大的地方?只两步路秦征就
第二十四章 非父非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