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良是一点都不懂啊,他们就随着秦观的说辞点头就行,就光顾看这嘴和机关枪一样突突了,不管怎么样,秦观不会坑他们的。
张振乾目瞪口呆的看着报出一串串型号,价格的秦观,这位哥们是怎么在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内记下这一串的数据的。
他由不甘心的辩解道:“这这工程从开标到结款,最迟不会拖过一个月的,这是西北开发的大前站试点,政府给中标公司的结算是非常有信誉且高效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这些钱存到银行里哪里可能在一个月内拿到如此高额的回报?”
秦观看到对面由不服气的张振乾,接着话说到:“张哥,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,您长期经营的那条人脉线也是花费颇巨的啊。”
张振乾震惊的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风华无双,年纪颇轻的谈判者,才悚然的发现。
他的两位老友自从秦观一进来,就一直按着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的节奏,在思考问题了。
他们再也不像在先前所谈及的,哥们仗义的角度出发了,现在大家所表现出来的,就是完完全全的商人路数了。
张振乾下意识的摸出裤子口袋中的手绢,擦了擦额头急出来的薄汗。
要不是他现在资金极其的紧张,能借钱的人都试过了,也不会病急乱投医的找到自己还在当老炮时的哥们。
秦观看到对面张振乾的表现,笑了。
他继续说到:“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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